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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梦器
2009-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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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熊拍的,在我房间。
今天走了特别多的路,也送了几件礼,见到了羊草和杨柳青,吃到了广州的马蹄糕和萝卜糕,真的太幸福了。
花园里有人放孔明灯,从目测距离来看,大约是从20多层楼来放下来的,在阳台看它一路在下降的过程中我都处于比我妹还要HIGH的状态一直在尖叫,结果灯芯着地是到了草坪上,开始蔓延小火种,那些在花园提着点灯笼到处走的小孩和大人像湖里的鱼一样直奔火源地,保安冲到对面栋的电梯旁拿了灭火器箭一样地飞奔过来将火势压倒,在楼上的我们就跟看戏一样,天空的一盏大圆灯也把这戏台照得亮堂堂的。
今晚跟小龙在Q上聊天,我以为他还读兽医结果他居然两年前转了园林设计,说要去英国或者加拿大读,我说好啊好啊,接着说了前几天见到小天的事情,还有王阿虾她也闭关在准备去新加坡的路上,不知道我们这群人是默契还是怎么样的,说要等明年3月去大玩一通,然后我截图给他看我现在的照片,没有想到嘴还是依旧那么贱说我头发还是一坨屎没有办法看。不过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我也无所谓呀,都十几年的好朋友了不损还什么时候损呢。
这段时间我有了夜食症,光溜溜地就是无法入眠,肚子使劲喊饿。有一次半夜2点多起来煮面,然后听到我楼上居然新搬来了一个男的在练base,顶他个肺,于是只穿个底裤在蹬蹬蹬地走,面对无数小蟑螂跟打蟑螂肆虐了整个客厅,好不容易叫了报警投诉楼上吵人,闭着眼睛煮了个面,在睡眠状态下吃了面就直接在面香味睡着了。但是这样堕落的日子很快就不再出现因为白天我开始猛吃并且很少运动。
昨天是中秋,白天的时候给岗厦西村的文叔打电话问候一下,之前因为考试还有外出就太跟进他们的事情,其实也在这件事情当中知道了不少,太感谢金平,我们班前任班长半夜给我指导关于房地产权和相关的法律问题还有无限的支持。于是拨了文叔电话他很慷慨还邀请我们去他家,因为岗厦西村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是没有搬走的几户人家之一,并且一直坚持与政府谈判。于是我打算再找一个时间去探望他们,毕竟能在那样被拆得一片狼藉的环境下坚持我真替他们感觉到不容易。或者说,这件事情本身就像一个漏洞百出的法律体制下给百姓的一个小陷阱,是前人改的革而后却没有及时跟进的法律条文,松散的政府管制,公正大会就像一场作秀,A4纸传单随便在灯杆子上一帖就意味着明示的法律效力,可这又有什么用呢?百姓开始无处伸冤了,一拖再拖,甚至连刚下台的许宗衡前市长率领的岗厦拆迁小组也没有及时更新领导人。有时候深圳媒体的报导就像得了拖沓症,转移目标,放个时间的幌子,就以为能让人忘却伤痛,解决问题。
一直问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不止一次,反反复复。可能说只想尽自己一臂之力,满腔的斗志,却空手而归。不过我为了我的嘉敏同学骄傲,因为我感觉她跟一些我认识的传播学院女生不一样,换句话说,跟许多有做新闻的读传播的人不一样,她为了这件事情丢了手机,甚至和我乔装成文叔的家人去暗访X区政府的人。只能说,这一切都让之前的那些日子饱满了起来,并不为了这件事情自豪,而只是想说,他们太奸了,真的,太奸了,让我忍不住恶心起来,这样端正的公务员女人,用的是跟我们带去一模一样的录音笔(能写的那款),请来的法律顾问,居然就是我们学校上几届法律系直属师兄(不过当然不认识了)。看着他在文叔周围团团转,敬酒讨好,又见他对着政府的人点头哈腰,那样的滋味确实不太好,因为我心里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所谓的每一个条文,都是在劝退文叔,说起来理直气壮了,因为背后有人。
后来我终于鼓起勇气跟爸爸说了我做的这些事,他什么也没有说,总之给我加油了。
我好像好久没有像这些天那样对自己坦白内心,想我之前做过的事情,每走过的每个地方,我确实不需要一两年前所谓的偶像,或者信仰,真不需要,我不需要任何一个人指引我。这样的感觉是从头到尾从天上灌入的一股实在的力量。至少,我害怕做出一件浪费资源的事情,或者,偏颇良心的事。总不会像那个曾经调查过这个事情的女生一样,为了作业为了作业为了作业,而拿起相机或者笔,真替她感到难过。
幻想张文心说,大便大便,你还好吗?我在北京的midi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