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仿佛多了很多想要说的话,
但我开心的力气只足以让我哼出不成曲子的小调。
很想到大山里,可以肆无忌惮地大叫奔跑,再肆无忌惮地流汗。
或者到重庆山城里的老旧石梯上,
气喘喘地往上跑,右手紧紧地握着一个口风琴。
长江一如既往地黄,远处铁轨上多少双痴迷的双眼。
我和你说过,我喜欢被包围的感觉,
还是自己独自一人,旧的衣裳,旧的布鞋以及旧的发式。
一百六十年后,
你会在山城的石梯狠狠地绊了一跤,
因为我带牙齿的口风琴被埋在那里。